(33)长陵公主配曦和（1/6）

第三十三章 长陵公主配曦和

绣幕低垂，金炉瑞脑，影转回廊。看鸳鸯帐冷，孤衾半拥；芙蓉镜远，脂微凉。罗裙褪却，花户微张，纤指温柔细细尝。拨云雾，见珍珠袅娜，待把琼浆。 春思无限茫茫，正寂寞无问柳旁。渐溪桥锁梦，桃源路隐；巫山云断，豆蔻生香。 一阵狂风，几番急雨，涨满仙府乡。犹记得，是当初滋味，似蜜甜长。——《独居长乐 南宫婉》

天下大势，分久必合，合久必分；自古以来，未有百代之王朝。成汤敬天，国祚不过八百载；周武守礼，亦未满八百之数；至两汉，历经二十四帝四百余年，土地兼并之势已愈演愈烈。相较太祖高皇帝时，土地未增，却翻倍增长，豪强、寒门与百姓之间的矛盾益尖锐，终酿成黄巾之。灵帝虽颇具才，废史立牧，令各地屯兵自保，拖至大贤良师寿终，方尽起大汉锐，一举敌，延续国祚。然而，此举亦埋下各地拥兵自重、不听号令的隐患。

及至献帝刘协继位，知长此以往，国将不国，有心整顿吏治，却受制于世家豪门，难以推行。遂借张鲁自立之事，整军经武，先收兵权；以太师董卓为北路，整合西凉军、禁军及各地屯田军，再以刘备、刘表统合荆襄四州军力。待翌功成，则只剩关东世家为潜在威胁，以流官加武勋制衡之，国方可安。

“刘玄德已自汉寿开拔，直剑阁。剑阁守军虽城高池，然兵不过万余，难以与朝廷大军久持。唯北路董仲颖似有贪功之嫌，陛下命其与贼军对峙，他却率西凉军猛攻阳平关，恐为争首功而不计伤亡。”太傅袁槐递上战报，面带忧色道：“张鲁毕竟是修士，若其施展手段，恐董太师大意之下有失；若其功成，后又恐更加骄纵……”

“此战若成，朝廷自当赐他三公之位，也难怪他心急。朕遣黎妃同往，一则为防修士出手，关键时刻保其命；二则黎妃在西凉军中总算有些声望，若有冒进亦可为制约。”皇帝淡然道。

“陛下思虑周详，老臣不及！”袁槐躬身赞道。

“军队如猛虎，既不可饿之，亦不可纵之，故朕须亲自执此缰绳。朝堂之上，亦当为武勋留些位置，否则文武不和，祸起肘腋，转瞬即至。虽有母妃一脉制约，一时压制不至生，然长年累月，仍需平衡。太傅不妨在流官制与官选制上多费心思，此方是未来朝廷之基石。”

“老臣明白！”袁槐眼中一亮，恭敬行礼。

“对了，母妃近在忙些什么？”皇帝展开下一份奏折，随问道。